Sunday, January 27, 2008

孔侑给恩灿的morning call 是韩东俊的“我爱你”



清新。柔和。还有早晨的鸟叫声。一切美好,万物都苏醒了。

新版官场现形记


一直以外自己所处的地方是单纯不过的了,却在一连串的事件中无意撞见了现实的丑陋。

原本是一件简单的事,为有心人权势化两极化复杂化。

在国君面前做wayang的佞臣,只需一些小动作,一两句看似很中肯的话,不仅抹黑了忠臣,也抹杀了朝中大臣的功劳,更惊动了下面老百姓,令大家活得战战兢兢。届时又会有多数人意尽阑珊,告老还乡,挥挥衣袖而去?

Friday, January 11, 2008

为什么一定要别人为你戴上花?


难道自己不能将花自己戴上去吗?怎么会自贬身份呢?

别人为你戴上去才不失身份,这是哪门的道理呀!

我不擅长搞门面功夫,更不会想要那么大的铺排,只想一心一意地做事,做我认为对认为值得的事,其他花俏的事情,对不起,没想到也不想去想到。谁主谁副?真得那么重要吗?

你说我自命清高,随你便。我就是这么一股脑儿傻干,死硬派份子。
别人为你戴上的花,可能会很重,重到你得驼着背弯着腰,那朵花的重量超过了你头的负荷,这像话嘛?倒不如自己选一朵戴上去,像样又像话。

这件事最原始的出发点就只是想这么做,不求什么,却反被将了一军,闷得我直想找人痛咬一口,谁叫你踩到我的台风尾!气啊!

Wednesday, January 09, 2008

今天下午心情很烂


原本心情不错的早上,在午后傍晚时分却因两个人的两句话而变得坏透了!

他说:“............”心虽没有往下沉,但也掉了差不多。早就该料到的了,自己还在自欺欺人!

她说:“............”心荡到了谷底。暗骂自己笨,干嘛还那么为这些人卖命,不值啊!

一句话,可以伤人很深。一句话,可以让人致命。

所幸未到“我最深愛的人总是伤我最深”的地步,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。

走回家的路上,心情却异常的平静,脚步也不沉重,只是不知怎么地微微地叹了一口气。

美好的事物那么多,不必为这两句话就好像快要世界末日似的。

Sunday, January 06, 2008

没有心的爱


一位旧同事从美国著名的大学回来,几个女人聚在一位同事家闲话家常。

她提起老外羡慕她懂得双语,中文那么溜,又了解那么多东方文化,一直缠着她教他们几句中文。


聊着聊着大伙儿都认为现在的学生不懂得用心,不会表达自己最原始最真的感情,什么事情都视为理所当然,最基本的谢谢,感激之意都不轻易向他人说出口,更谈不上关怀他人了。


其中一位同事提议借西方情人节好好教育学生爱的真谛,爱的意义。用心去爱自己周遭的人。爱,可以是朋友之爱,家人之爱,同学之爱,师长之爱。友情、亲情、手足情,都来得比爱情广泛。


说着说着,奇了,简体“字”爱怎么只有“友”,没有了“心”。都说简体,大陆版,我们推理说那是文革时代,大家都是不讲情理的,为了屏弃陋习、迷信,连带也捣毁孔庙,舍弃传统,甚至不认爹娘,哪来的“心”啊!所以就强调“同志”,友爱啰!没有“心肝”!


同事说那更好。可利用这几“中文”字,结合英语、华语、人文科目,好好教育学生一番。叫学生写出与“心”有关的字句,让“爱”散播整个校园。


所以,谁说中文没有趣?华文不重要?只有那些头壳锈逗的人才会那么蔑视自己的母语,真是的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