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句,一举一动的影象往脑袋里钻。我自认是个称职的聆听者。
从小不敢在人多的场合发表,只在自己认识的小圈圈里说话。缺乏自信。
许多时候一对一时,我都是聆听者,不是特别喜欢听别人的宣泄,而是自然而然符合了这个角色。虽然有时很累很累,也不忍心打断对方的话,偶尔点头附和,脸上还要七情六欲地增强对方的信心,心里却暗骂自己虚伪。但我是真得想听对方的心里话,尤其对方这么信任你。无奈体力不能负荷。
更多人的场合,与不合拍或不熟悉的人,加上谈到不对口味的话题,抱歉,频道不一样,我更是一语不发。有时冷眼旁听,有时置身世外,有时机械似地点头,但已不知对方所云。人,早已神游四海。
以前天真地以为什么话都能白讲,坦诚地说出来,什么误会都会没有,任何隔阂也不存在,但事与愿违,有时适得其反,弄巧反拙,越描越黑,开罪别人,还搞到自己伤痕累累。从此,有些模棱两可的事,不敢随便有话就说,看人看情况看地点看轻重,观察观察再说。
现代的人都爱说话。有些人自我意识都很强,不能够也不愿意做个聆听者。
最受不了那些只有他讲,没有你说的人,你还没有表达意见,他就说“你先听我讲完”,但,始终没完没了。完全不在乎对方的感受。
交谈,是一种双向交流。你的事情我听了,认同、建议;我的心声你也肯听,适时地回应,那,才叫互倾心事。如果每次都是一方聆听,好不容易有机会掏出真心话时,另一方没有表情,没有回馈,话题一下又转回先前自己的世界,是人都知趣地不想再说自己的事。无奈。不知是自己敏感还是缺乏自信,很多时候总有这种感觉。一旦发觉对方不想听,就此打住,绝不拖泥带水。坦白说,当时会有点失落,尤其对方是你在意的人。
青涩的大学时代,经常和几个要好的女同学谈心。我听,她们说。我说,她们听。一听一说,一来一回,尽显真心。说到内心深处的伤口,彼此眼泪还会夺眶而出。事过境迁,很难找回以前那种知心的感觉。是现代的人不懂聆听?还是自己不切实际?已,不得而知。
其实,我是一个很容易掏心掏肺的人,只要合拍,我可以什么秘密都没有。当然,不会像现在文字书写那样,如此如此说,那太感性了,说出来会吓到人。这,让我想起日剧和韩剧里的对白。听了男女主角剧中的对白,往往哑然而笑,现实的生活中,会有人说这样感性的话吗?赋予生命的哲理,激烈情感的表白,在剧中都能转为腐朽,若扮演到现实的世界,人们不将你当白痴才怪!尤其在这行色匆匆的新加坡。
聆听,不代表不吭声,不等于没有意见。
有人声音大一些,话多一点,说话技巧厉一点,就以为能为所欲为。用声量粉饰空洞的内容,以富丽堂皇的辞藻蒙蔽听者的眼睛,光说不练。可,有时真得很怄,就有这种事发生,能言善道者,不用苦干实干,光靠两片嘴皮子也能轻松过日子。
阿Q一些,呵,就聆听这些人如何如何掰,学着点。
因为--
聆听,也是一种自我表态。
听多了,脑袋常处于活跃状态,一旦闲下来或到了夜间,倒带播放着一些人一些事一些话,搞道自己失眠连连。
别因他人而忽略了自己--
聆听自己内心深处的那把声音,做做自己的聆听者, 重新认识自己,关心关心自己,对自己好一点。
Sunday, February 25, 2007
Wednesday, February 21, 2007
Tuesday, February 13, 20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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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February 12, 20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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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February 05, 2007
键盘。Do Re Mi Fa So La Si Do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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