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April 17, 2007

高楼。从头上建起

Beng~~一声巨响,夹带着有点类似白煮蛋壳裂了的声音。
好痛!不妙,一定瘀青。伸手一摸,天啊,有血!!还算勇敢,不慌不忙地用棉花和冰块止血。
看着镜子,差不多半寸的伤口,破相了,怎么办?不一会儿,一颗buah luku长在头上。明天上班怎么见人,得遮丑才行,于是将发界换边,遮着伤口。还真有点怪怪的!
从小就有点鲁莽,不是打破碗盘,就是手脚撞倒桌椅,双脚常有一角五分的印记。不知是否因为脚板小的缘故所以平衡感差,常发生诸如此类的事。
看了医生,他说无大碍。
伤口也开始愈合了,高楼也快夷为平地了。
四月过了一半,感叹时间飞逝,但却又没有在生活缝隙中好好规划一下未来。开始迷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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